许曈跟邵琰一样,都是护短之人,不管她对邵琰到底是何种心思,是真心接受抑或者只是看在裴耀的面子上接受她,至少是从未为难过邵琰,也不会任由别人为难邵琰。
眼下许曈要帮自己出头,邵琰却不能坦然让她帮自己,连忙拦下她:“你别与她争吵,她要找的人是我,我来与她说。”
“你先前问我是否对你有愧、是否良心不安……”邵琰迎向宋浅,不闪不避:“我现在可以回答你——没有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愧为什么对你不安?”邵琰正眼看她:“婚姻之事,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,三郎而今虽然无父母健在,但家中还是有其他的长辈,这婚事,是裴夫人——也即令姑母一力促成的,宋二姑娘你若是有不满,也该去质问令姑母,而不是来问我,令姑母为何舍弃了你们的亲情而选择了我……你去问她岂不是更清楚明白?你们的家事,我怎么知道——”
她打量了宋浅一眼:“还是说你……不敢去问她?”
宋浅瞪了邵琰一眼,没回答。
“你不敢去问自己家的长辈,却来问我,其实我也明白的,”邵琰轻笑:“毕竟人总爱找软的柿子捏,而我看起来最好欺负。”
许曈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退后一步不打算干涉她。
“我当然知道姑母为什么要为三表哥娶你,”宋浅意有所指:“我若是你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这门婚事——”
“那可未必,”邵琰摇头:“你如果是我,你也会答应这门婚事。”她想了想,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如果裴二夫人打算将宋浅嫁裴耀的话,不管宋浅对于裴耀到底有意无意……这婚事,宋浅拒绝不了,宋家那边也同样拒绝不了——裴二夫人嫁得好,宋家还得需要她帮扶,她想要什么,家中兄弟也违逆不了她,所以哪怕是让宋浅成为一颗牵制裴耀、随时都可能被遗弃的棋子,只要裴二夫人想要宋浅嫁,宋浅还是得嫁……哪怕宋浅自己未必看得上裴耀。
“厚颜无耻!”宋浅指着邵琰道:“就算你不对我感到愧疚,对三表哥你也不觉得愧疚吗?他因为你的缘故被陛下厌弃,而今还只是小小卫官——”
“虽然只是卫官,但是以三郎年纪而言,品阶也并不算低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更进一步,”邵琰闭目:“宋二姑娘如此看不起三郎的官位……想来也是,宋家的长辈毕竟身处高位,宋二姑娘官宦人家出身,见识岂是我这种平民百姓能比的。”
许曈适时地嗤笑了一声,宋浅恼恨至极,许曈连忙道歉:“抱歉,我不是在笑宋大人与小宋大人,只是想起一件别的事罢了——再说了,我哪敢、也没什么资格嘲笑小宋大人的品阶,毕竟家父品阶也不高。”
宋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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