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应坐在戴深腰上,双手按住戴深的肩膀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。
“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“没有了,就这些。”
“那好,关于以上几点,你准备如何辩解?”
“…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洛应压在戴深肩膀上的双手使上了力气,带着些微怒气。对此,戴深的回应是伸手摸了摸洛应的脸颊,他意在安抚他,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。
“我不打算辩解,因为你说的都是事实,都是我做过的。”
洛应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,他以为戴深会否认会向他表示歉意,但戴深没有,戴深的反应太平静了,平静的有些骇人,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一般,洛应的心渐渐凉了,他慢慢放开戴深坐在一旁,双手抱着膝盖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或许是他想的太简单了,就算是同样的灵魂,因为不同的经历也会有不同的性格,戴深或许喜欢他,但他没有那么喜欢他,他不会像容熠那样对他,而容熠,已经是上一世的人了。
洛应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,胸口闷闷的,就像是时过经年,故人重逢,却已是物是人非的感慨,又像是失去才知道可贵的感伤。
换做以前,洛应是绝对区分不出爱和深爱两种感情的,也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感受,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,他有心了,会动,会跳,会痛。
洛应的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低沉下来,戴深叹了一口气,坐起身让洛应面对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,我可以为了你改,但这不是因为我错了,只是因为你不喜欢,你明白吗?”
“不”
“你认为别墅里那些人很可怜?是我丧心病狂的逼迫他们留在我身边?事实却是,是别人送他们到我身边来,他们心甘情愿的奉上自己,因为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如此你就可以随意玩-弄别人的感情?”
“不,我不玩-弄任何人的感情,这是等价交换,他们取-悦我,我给予他们达到目的的机会。至于尊严,他们的尊严一文不值,你知道黑市上那些少年值多少钱吗?他们连一杆枪都卖不到。”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在我十五岁那年,我去伊桑那州执行任务,众所周知这是一个法治高度健全的州,讽刺的是这里的黑市贸易却是最活跃的,和我洽谈的军火商邀我参加一场孤儿院慈善拍卖会,慈善啊,向来是标榜正义的人士最喜欢搞的事,实际那下面却藏着多少肮脏的交易。”
“这么高的孩子。”
戴深比了一个手势,不到成年人一般高度。
“可以怯弱的沦为欲-望的奴隶,也可以愤怒的拿起武器杀人了,我在那场拍卖会上看到了很多这么高的孩子,为了证明他们是那一种,我给了他们一个机会,之后和我洽谈的那位军火商就很不走运的死在了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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